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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章 旗袍美人(3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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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章 旗袍美人(31)

陳鐘雨是開店的,狹小的房間撞出這麽大一片的“啪啪啪”聲,光聽這動靜就知道裏面在幹什麽,更何況門也沒關緊,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讓她看見的,便連連後退幾步,趕緊又從地下室出去了,打算還是等其他時間顧晉有空再找他。

開了這麽多年的店,男人那方面的能力、性/欲在哪種層次,陳鐘雨一眼就能瞧出來,不由得在心裏暗暗震驚,今天晚上怕是等不來的。

顧晉的餘光掃過門縫,嘴角一勾,扶住岑修之的胯骨微微上擡,搖晃起伏著勁瘦的腰,激得對方兩腿不停蹬踢,他背對著門,前面的衣扣是解開的,所以清晰地聽見堅實的腹肌撞在柔軟皮膚上的聲音。

岑修之的半邊臉都埋進被子裏,羊脂玉白的腳踝被顧晉牢牢握在手心,被逼壓制著不停發出輕聲的嗚咽,地下室裏燈光昏暗,顧晉黑沈眼瞳的視線黏膩地滑過白凈的皮膚,順著岑修之身下敞開的旗袍衣擺往裏面看,藏在陰影裏濕潤的腿根,掛在大腿被沾濕的白色棉質內衣,都讓顧晉口幹舌燥。

岑修之看不見,也就不知道顧晉給他穿了什麽,旗袍的布料用得十分昂貴,所以觸感細膩光滑,雖不及人的皮膚,但在衣料中也是上乘,況且穿著也舒適,只以為就是普通的睡衣,不明白為什麽今天晚上的顧晉會這麽興致勃發,搞得他大腿都要抽筋了,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。

激烈動作間岑修之的腦袋在枕頭上不斷摩擦,系在腦後的布條帶子也慢慢地被磨松,他艱難地伸手推著顧晉壓過來的肩膀,道:“等等,顧晉,我的帶子……”

聽到他在說什麽,顧晉才擡起頭,岑修之睜著黯淡無神的雙眼望著他,粉色的眼尾,濕漉漉鴉羽似的長睫,漂亮的臉上還帶著一種懵懂無知的神情,一種渾然天成的誘惑和性感。

顧晉瞳孔猛地一縮,忽然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起來,仿佛即將從鐵籠掙脫狂吼前的野獸,他俯身將岑修之死死抱在懷裏,用力之大令岑修之克制不住地發出逐漸揚高的叫聲。

結束後,岑修之身體被清理得幹幹凈凈地縮在床上,有點發楞,後面和布條都重新上了藥,但他還是看不見,四周黑黢黢的沒什麽安全感,一段時間過後,顧晉回到他的床邊,上了床從後面把他抱住。

“哥哥,”顧晉的聲音帶了點委屈,“下次要是帶子松了,你提早告訴我。”

“怎麽了?”岑修之疑惑道。

“看見哥哥的臉,我忍不住的。”

顧晉吻了吻他的後頸。

“……”岑修之一陣無言,躺著沒動,假裝自己要睡了。

“哥哥,”顧晉又開口叫他,“你還記得我的臉嗎?”

藥效本來是每日三小時,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許府的緣故,自從醒來過後,現在已經是全天都無法看見了。岑修之沒有看到過自己身邊是什麽樣,那一天以後也再也沒有看到過顧晉的模樣。

岑修之轉過身,手指順著衣領口往上摸索,最後摸到顧晉的下巴,撫過薄薄的嘴唇,高挺的鼻梁,和俊美的眉眼。

“我當然記得。”岑修之彎了彎唇角。

顧晉,就算我看不見了,我也永遠不會忘記你的樣子。

.

深夜的許家大院,滿滿當當站在一百多號許家人,一排防守著門口,一排舉著火把站立在各個階梯轉角,正中央的院內躺著四五個人,皆是口鼻出血,雙眼大瞪重凸,布滿整張臉頰的青筋和血管,地上積起的大片血窪,散發著濃重的腥氣,令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無比蒼白。

白發蒼蒼的中年男子上上下下查看一番後,才從地面站起身,對身後的許傳席道:“大少爺,是血傀儡。”

“老師,這已經是本月第四起了,”許傳席的臉色難看至極,“究竟要何時才能找出許覆的下落,再這樣下去,許家滅亡就是遲早的事情!”

長老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,面對許傳席的質問,只是沈默著撫摸白色的胡須,一段時間後,他才轉過身,面朝許傳巖問道:“傳巖,你說血傀儡怕鐵器,是真的嗎?”

半個月前,許傳巖完全失去消息,許家上下全員出動尋找也沒能找到,誰知前兩天的傍晚突然回來了,且是渾身浴血,還帶著重傷撲倒在許家門前,醒來後性情大變,毫無之前吊兒郎當的氣質,倒是變得比大哥許傳席還要寡言少語,據許傳巖所說,那一日他在地牢和許覆苦戰,最終沒敵得過,被帶到了極遠的一處地方,那是許覆和其他人建造的一座牢獄,而許覆正是在那個地方灌養血傀儡。

聽到“血傀儡”三個字,許家上上下下都露出震撼的神情,那東西是幾百年前祖先搞的鬼法,以主族人的鮮血培養的傀儡蟲餵養人的屍體,若是煉得好,就能煉出百毒不侵,言聽計從的血傀儡人,這種人處於生死之間,沒有人的意識,卻能像正常人一般行動,要將其殺死只有兩種辦法,一種是鮮血的主人下達命令,另一種便是將其剁成肉末,直至無法再行動為止。

面對這樣一個毫無弱點的恐怖武器,許傳巖卻道,許覆的血傀儡並不如傳說中的那般無敵,它有一個弱點,便是碰到鐵器便會死,因為許家人至今還從沒遇到過,所以當時並不相信,但沒想到短短半個月,許家卻已經莫名其妙出現了至少七只血傀儡,造成他們傷員慘重。

因為涉及的是家族鬥爭,不處在官冕的管轄範圍之內,若是不早日查出來源,將其解決,恐怕許家被滅門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
雖說許傳巖是回來了,但許傳席不動聲色地看向他,依然覺得這個從小和他長大的二弟,似乎有什麽不同往常的地方,要說個性,如果面對了這麽一番恐怖的景象,死裏逃生出來後性情大變也不是沒有可能,那到底是哪裏不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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